“明月,你给我过来!”谢襄满脸怒气的走进来,眉毛气的都竖了起来,手里拎着一把竹做的戒尺,堵在门口。

        梅娘忙站起来挡在明月的身前,劝道:“相公,有话慢慢说,孩子还小,你教给她她就懂了,她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起你一板子,这么大热的天,你打坏了她岂不是要叫我疼死!”

        “你还护着她,你倒是问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好事?胆子益发的大了!什么地方都敢乱跑!”谢襄一叠声的喝着。

        “你别急,消消气,纵然孩子有点什么不是,你也要晓得保重自己,倒别把你气个好歹!”

        梅娘见他气的额头的青筋都崩出来,便斟了一盏桑菊饮递到他手边,柔声劝他先缓口气,一时又说,“明月虽然有些个顽皮,倒也不是一味的不知轻重不分皂白的孩子,她纵然做出什么不是,想必也有个缘故,你好歹听她分辨分辨才是!”

        说着悄悄地拉拉明月的小手,推她出来辩白。

        明月从没见过爹爹气成这样过,从来自己顽皮爹爹纵然一时恼了眼里总是还带着笑的,自己柔声央求几声就哄过去了,今日这般盛怒着实吓坏了她,躲在梅娘的裙后便不敢出来。

        见梅娘拉他,只探出小脑袋,怯怯的说,“爹爹,都是月儿不乖,你莫要气坏了身体,月儿再不敢乱跑了!”

        谢襄被梅娘婉转的劝着,又听她认错,怒气稍定,便又喝道,“你知错就好,你娘说你倒有个缘故,你给我说来听听!我不许你去栖梧山庄,你倒敢扮成个小厮跟了去,还敢叫松烟帮你瞒我,胆大包天!你要气死我了!”

        梅娘这才知道明月竟然大胆的偷跑出府,虽见她安妥的站在一边,也不免后怕担忧,倒也跟着生气,把明月拉到身前说道,“月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要出府逛去,禀了父母带上养娘丫头,让侍卫护着,爹娘也不会不答应,怎好自己乱跑,这要被人拐了骗了去,你可让娘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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