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我说的,我点点头:“然后那些小姑娘就会看到两个笑眯眯的老爷爷。”
说到这里,我把目光投向窗外,一个穿着丝袜的高挑女郎正迈着步子从不远处走过。
丁一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干掉,然后看着我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为什么一直没有找你?”
我皱眉:“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丁一吐了口气:“因为我一直在考虑一件事。”说到这里又是一阵沉默,似乎在等我的问话。
我知道让一个人继续说下去的最好方法不是追问,而是静默不语,有讲述欲望的人一定会忍不住啰嗦下去,这种方法在酒桌上尤其管用。
再次短暂的沉默之后,丁一忽然问道:“你那天是不是去过阁楼?”
我举杯喝酒,不置可否——这已经等同于默认。
“孙婷那天后来责怪我,说我去了又走,看她那么辛苦都不说放她下来,我就知道是你去过了……”丁一点了根烟,“这话我当然没对孙婷说,但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我摇摇头:“没有。”
“我也这么想,换成我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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