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尤物真是让我受不了,我心里一阵苦笑,刚想转过身体,察觉到下体涌来一阵尿意,只好缓慢地从床上坐起来。

        将手臂从美莎富有弹性的柔软之地抽出后,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上拖鞋,轻轻打开房门,确保没惊醒到熟睡中的她。

        杨潇的家确实挺大,唯一让我不满的是,卧室里竟然不是套房,洗澡上厕所还要专门走出房门,走到过道中央去,实在不方便。

        人在屋檐下,也不好抱怨什么,顶着朦胧的睡意,我走进厕所,酣畅淋漓地解放着。

        待洗手时,我目光不经意地瞥向了衣服桶里,发现了一丝端倪。

        我找遍了所有衣服,但唯独没发现美莎的另一条黑丝袜,倒是那令人羞耻的猫女情趣内衣还在,也只剩下黑色丁字裤,胸罩早在会所里就被杜五扒走了。

        将丁字裤捡起来,还有美莎的超薄黑丝袜,我都紧握在手里,这些私人物品不便放在陌生地方。

        然而另一条丝袜不可能无翼而飞,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就是被人偷走了。

        大半夜谁会偷丝袜?谁又那么无聊?我心里一阵无语,心里也一阵咯噔,似乎只剩下杨潇才有机会做这样的龌龊事了。

        我深吸了口气,本想装作不知情,但想到美莎贴身用过的丝袜正被人猥亵着,心里就一阵来气,决定将它揪出来。

        客厅这些地方放眼十分整齐辽阔,自然藏不了什么东西,美莎的丝袜最有可能放在杨潇的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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