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慧芸菊穴被狠贯到底塞了个满满当当,两根肉棒在体内深处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膜会师。
狐媚子的娇躯筛糠似的颤抖起来,嘴里咿咿呜呜语不成声,一派楚楚可怜的模样。
秦冰发力过猛,侵入菊穴的肉棒一段已达底部时余势未尽,自然让紧贴己身蜜壶的那一端与花心来了次结结实实的抵死缠绵。
“主人……芸奴惹了……大姐生气……心甘情愿领罚……主人好好的,用力的,狠狠地惩罚人家……”话音未落,狐媚子已是主动送上甜嘴嫩舌,细长柔软的小舌头一会儿扫刮,一会儿纠缠,吻得如痴如醉。
长腿丽人主动领罚自是不能轻饶,林风雨一边享受着香吻,一边将肉棒一突一抽,进进出出与秦冰配合得极为默契。
花肉如被搅烂了一般不住翻卷,怀中狐媚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是急促火热。
不过百来抽便花心大开,泄了个稀里哗啦。
秦冰报复得手,自身也难以忍受花露横飞。
忽觉一对儿绵软到极致,丰硕到极致的大乳贴上后背,柳若鱼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冰姐姐也变坏了,故作姿态是想先把慧芸放翻了一会儿让妹妹少个帮手对吧?嘻嘻,偏不遂姐姐的意。”
秦冰心思被看透大窘:“鱼姐姐别听楠楠的乱来,你才是姐姐……唉……别……”花径里还被一根冰凉的假阳塞得满满的,另一只同样冰凉的假阳又抵上了后庭。
这支假阳已被柳若鱼在花露满满的花径润过,又腻又滑。此时将细小的菊眼轻轻分开,甬道虽是紧窄非常丝发难容,借着花汁仍难阻缓缓挺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