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心理预期和胡的心理预期大多数都不谋而合。
不知不觉地,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
正聊得高兴,我的手机又响了,拿出一看,是燕。
告了个罪,走到窗边,燕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腻腻的:“老公!”
“嗯,怎么了?接到人了吗?”
“嗯,他这会去他们分公司报道了,我在xx大厦楼下的咖啡厅等他。”燕仍然腻腻的说。
“他对你做什么了?”我压低声音,怕胡和合伙人听到:“你的声音怎么不对劲?”
“没有,从机场回来的时候,他可绅士了,一下都没碰我,简直和在网上是两个人”燕的声音不变:“本人也比视频里帅多了,嘻嘻!”
“小骚货,你发情啦?”我尽量小声地问。
“是啊,是啊。”燕连声道:“刚才他上楼之前,送给我一个无线跳蛋,当面用酒精棉球消毒,然后让我放进去。”
“啊?就这还绅士呢?”我大惊,但心里有了微澜:“你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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