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放下手里的杯子,轻轻的哼了一声,她似很不喜欢狂鲛那句随便玩玩的话,“sm怎么是随便玩玩?我们多少姐妹为它付出了人格、自由乃至生命的代价。”
难得听妈妈说出这般沉重的话,她一向妩媚美艳乐观的脸庞,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与悲伤,她大概想到了许晴阿姨,又或者在回忆自己的过去。
半晌她回过神来,表情一变,对我调皮的一笑道:“小天,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
“什么忙?”
“做妈妈的小主人,去那个人比一场。”
“我!”
我惊得几乎掉落下巴,狂鲛肯定认得我,而他会不会让妈妈得知我把皮鞭弄丢的事情?
但随即我脑子飞速的转念一想,这不正式我从狂鲛手里夺回皮鞭最佳的时机吗?
他不是非要和我的母犬对决一场吗?
同时我也好奇,母犬和调教师的比赛,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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