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药费拿来。”
晓东好似想替自己敬爱的会长出头般的对狂鲛正色道,狂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晓东立即吓得一哆嗦,并退到了我的身旁,之前要不是我执意过来讨说法,晓东绝对不敢一个人来这。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报警。”我硬气道。
“别拿报警来威胁老子。那小胡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配有九星皮鞭,还在老子的场子里跟老子耀武扬威,要什么跪式服务,对老子装逼。老子当即给他颜色瞧瞧。”
他手握皮鞭指着晓东的鼻子,道:“你小子回去好好问问小胡子,老子有没有教训错他。还有你小子这些年也没少在老子这白吃白喝、白嫖小姐的屁股,什么时候把账给我结了?”
晓东低头默不作声,像是被狂鲛的话噎住喉咙,又像是默认了狂鲛叙述的事实,我用胳膊肘偷偷的顶了一下晓东,示意他看看门口两位姿色蜡黄的中年小姐,好像在问他,是不是嫖的她们,晓东面露难堪之色,一副十分尴尬的模样。
我满头黑线,搞了半天,他们好像是一大家子的人,怪不到东叔叫着圈内事不往圈外传,不同意我去报警,想必他也有理亏的地方。
“你把鞭子还我。”我坚决道。
“这鞭子是你的?”他一口黄牙尖尖的,凹陷着一双凶相的三角眼。
“嗯。”我肯定的点头道。
“拿回去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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