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着大号方向盘,爱丽丝菲尔兴奋的回答道。
诚然,卡车和轿车的驾驶习惯有着显着的差异,但是在这18世纪的广阔荒原上,即便有些小失误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说起来,没想到你居然带了房车来啊,迦勒底不是有一个改造过的陆巡车队吗?”
“预订中就考虑了穿过整个北美去东海岸的情况。如此长途的越野行程,自然是房车更为舒适。”
“奏者你可真是……”想到了后面的生活舱内那张舒适的大床,尼禄顿时明白了士郎的所指“要是余和爱丽太太不来的话,只有布伦希尔德姐姐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你吗?”
“如果不是爱丽妈妈来的话,我也不敢在传送阵尚未完工的情况下千里奔袭啊。”士郎轻笑着,大手已抚上了爱丽斯菲尔的小腹。
诚然,没有传送阵的话,迦勒底的支援也就无从谈起,莫说是援军,连供魔都得不到保证。
也唯有有了爱丽斯菲尔这个移动圣杯的加入,士郎才有了孤军远征的底气。
“士郎你最好不要顺手往下摸哦,不然车翻了我可不管。”爱丽淡淡的说道,但是那可怕的后果令士郎不得不讪讪的收回了手。
“余可以哦。”
另一边,尼禄却已拉住士郎的右手盖上了自己的下腹。
让士郎隔着那纯白色的嫁衣感受着那处的温暖与柔软“和爱丽太太不一样,余可是随时都可以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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