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仅是一个女人跳钢管舞那么简单。
我就知道,不仅是一个女人跳脱衣舞那么简单。
我就知道,不仅是一个女人露厌自慰那么简单。
我就知道会有大杀器,在第一个女人那么惊骇的大厌表演后,一个人假如没有尤其特殊、尤其独特、尤其个性、尤其惊绝、尤其劲爆的生殖器,绝对不会上舞台来献丑。
只不过,为什么挑我来做舞伴?为什么挑我来做自慰伴侣?
尽管前一分钟,我觉得艳福无边,但是这个时候,我恍若在地狱。
我很好色,但是我口味不重,我只喜欢女人。
尽管有的人比女人漂亮得多,性感得多,美艳得多,妖媚得多。
尽管每次举行类似人妖比赛的时候,我会惊叹这些尤物的美丽,但从来都只是远观,不会近玩。
尽管,胯下的尤物已经准备了一个女人的生殖器,可是既然变了,为什么不变得彻底一点呢?为什么还要留下一条小尾巴呢?
我瘫倒在舞台上,眼前依旧一阵阵昏眩,呼吸都不顺,仿佛射精过度产生了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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