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刑司的公服,银纹獬豸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正是李为舟。

        厅内瞬间静了,连杯盏碰撞的声音都没了。

        赵继业没起身,甚至没抬头,只是指尖依旧摩挲着玉杯,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道:“御刑司的人?本王的王府,也是你能擅闯的?”

        李为舟没答,只是抬手,一道灵光闪过,一枚破碎的玉佩落在青玉案上。

        那是赵煦的世子玉佩,玉质是蜀王府特供的暖玉,此刻却裂成了数瓣,缝隙里还凝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

        赵继业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缩,凝视了好一阵后,依旧没失态,只是声音暗哑了几分,问道:“本王的儿子,你把他怎么样了?”

        “死了。”

        李为舟的声音很平,淡淡道:“因为他该死。”

        赵继业终于放下玉杯,指尖按在案上,青玉案竟被他按出一道浅痕,李为舟看的稀奇,了不起,贵为亲王,竟有武圣的实力。

        习武不是有天资就可以,还要付出极大的辛苦和极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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