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到了绝望的时候,才能看清事实,才会知道自己究竟能吃几碗干饭。钱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阵沉寂之后,刘伟东走到钱桐跟前蹲下身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说了几句话,钱桐听完眼睛立刻又开始发光了。
随后他一轱辘身爬了起来,拍拍屁股走了。
海口海甸岛上的一个茶楼的雅间里,一个英气和帅气得一塌糊涂的年轻人坐在竹制的椅子上慢慢地喝着茶、吸着烟,两个穿装打扮几乎一样的妙龄少女站在茶室的门口时刻准备伺候着茶室里的客人。
钱桐在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自己,并且在一个小巷的转角处躲避了一会儿以后才小心奕奕地走进茶楼。
“啊,钱老板来了,快请坐。这茶刚刚泡好,就等着钱老板品尝呢。”
“萧老板,钱某衷心感谢经萧老板的胸怀海量呀。以前是我做的不对,还请萧老板多多海涵呀。”
“钱老板不必客气,你今天来这里就说明咱们之间过往的芥蒂全都勾销了。哈哈,来,钱老板请品茶。那个,你们过来伺候钱老板呀。”
“萧老板,请—”
钱桐像是敬酒一般地向萧逸敬茶,吃了一口香茶后钱桐看到身边那个水灵灵的女孩。
若是换作平时,那女孩的衣服早已就被钱桐给扒光了,按到在床上杀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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