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萧逸已经喝了两小瓶二锅头,曹小军来后两个人又各喝了5瓶。
海南湿热的天气加上酒劲不断地往外渗,萧逸与曹小军便如同被水泡过的一般,全身上下已经全湿透了。
曹小军看了便说:“哥,咱也别讲什么文明了,把上衣脱了凉快凉快吧。”
“好吧,我也正想脱呢。”
说着两个人便开始脱上衣。
“啊!”
、“啊!”
曹小军刚刚脱去上衣,便引来坐在一旁的两个女孩的两声惊叫。
萧逸闻声向曹小军看去,只见他前身从左肩至右下腹斜斜的、深深的刻着一道约有两尺长的刀疤。
紫色的疤痕泛着狰狞,丑陋地附在曹小军的身上。
“兄弟,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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