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肥大乳房,比半年前哪‘十里香’足足还大出来一圈,都垂到肚脐了!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活该被剐!”

        “哼!通奸夫杀夫君之妇,定是用那对淫荡奶子和肥大阴唇勾引,活该被县大人加刑!该啊!”

        “这刑法是要把这丰满女人身上的肉剐一块当场喂狗一块,呀!好不血腥!定是碎肉满天飞呀!说不定我还能抢到块香饽饽淫肉拿回去尝尝!要是能捡着这荡妇哪大包子般的乳首肉就好了!”

        “哟,狗来了!狗来了!”

        刑台上的衙役听罢便急忙牵来四条大只的黑背恶犬拴在侯艳两侧,几条恶犬疯狂冲着侯艳丰满的身子吠叫,中间的侯艳吓得直哆嗦,看似这些恶犬是饿了很久。

        王琰此举彻底收买了刀手人心,刀手也不在为这本就十恶不赦的女人做丝毫同情,先是将手中小耙子里的哪块肉丢给一旁的恶犬,随后又掏出一把同样的耙子,双手并用,一抓一个准,抓一块扔一块,拳头大小的臀肉满天横飞,足足抓了十个来回,可算把侯艳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抓的见了骨头。

        刀手不管侯艳求饶的哀嚎,将其又翻回身来面朝台下,蹲下身子,面正对着侯艳两块肥厚的阴唇,随后掏出个疑似剪子般的东西,只不过这玩意却不似剪子那般锋利,而是由两根钢铁所组成的钝器。

        随即揪出一片肥嫩的大阴唇,狠狠地钳住阴唇根部,用力的剪了下去。

        这可把侯艳害苦了,阴部与乳房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剪子与其说是在剪不如说是在钳下她的大阴唇,侯艳足足惨叫了小柱香的功夫,这把剪子似的钝器才把她的一瓣大阴唇钳下来。

        而后这瓣肥嫩的大阴唇在侯艳眼中被刀手一把丢向台下,引起观刑者哄抢,而一旁的王琰似乎也默许了刀手的行为。

        刀手如法炮制的钳去另外一瓣大阴唇,紧接着又干脆直接用手撕下来了阴门前那颗小豆豆扔给了一旁的恶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