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随着银光一闪,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小小的车厢里响起,随后,只见一股鲜红的鲜血从杨乐天那早已绽开的伤口里喷涌而出。
原来,范美希将戒指上的那三寸多长的银针一下刺进了杨乐天胸前的伤口里,深达半寸,接着,她也并没有将银针拔出,而是继续插在杨乐天的皮肉里,然后顺势划出一道斜斜的,深达半寸,长达近十厘米的口子。
这一下可是非同小可,连皮带肉都被银针划翻出来,鲜血如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汩汩的往外冒出。
疼痛来的如此强烈,如此突然,令杨乐天促不及防,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惨呼,身子也猛烈抖动起来,但范美希似乎料到他有此动作,于是右手死死的压在杨乐天的肩膀上,她的力气奇大,杨乐天被她压的居然动弹不得。
“你……你这臭娘们,臭婊子,你不得好死!”一阵剧烈疼痛过后杨乐天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那我就要看看谁不得好死?”
范美希的话音未落,杨乐天只见又是银光一闪,紧接着,熟悉得剧痛再次传来,原来范美希又一次残忍得将挺针刺进他的皮肉里,又划了一道深半寸,长达十厘米的斜口子,与之前的那道形成交叉之势。
杨乐天痛的浑身直抽搐,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头,然而就这样仍不足以抗住那深入骨髓的疼痛,十指张开,然后又紧紧握住,接着又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他除了抓住已经褪至手腕上的衣服外他什么也抓不住。
“是不是很舒服啊?”
范美希一手托起他的下巴,面带残忍的狞笑对杨乐天说。
这个时候,她哪里像一个衣着时尚的都市女郎啊?
分明就是一头嗜血的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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