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两个位置了,最后一排有四个位置,王壮坐在左边靠边的位置,右边靠边坐着一个中年白人,他用一顶礼帽盖在脸上,从一上车就在那里睡觉。
一对儿男女就走到后面坐下,男的坐在了那个白人那边,女的就挨着王壮坐下了。
女孩儿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发育得极好,高高挺起的胸脯,在开口很低的连衣裙露出来一大片棕色的胸肉,鼓鼓涨涨的,腰身却很纤细,盈盈可握,裙子的下摆很短,一双大腿张扬地稞露着,脚上是一双塑料脱鞋,脚趾涂着猩红的指甲油。
女孩儿朝他笑笑,棕色的脸,却有着一口雪白的牙齿,小巧的鼻子,略大的嘴巴,一双眼睛长长的睫毛,眼窝深陷,好似有着欧罗巴血统的混血儿。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很顺滑的一点都不干燥蓬乱。
王壮也笑笑,说:“小姐好漂亮!”
在巴西夸陌生的女人漂亮是一种美德,女人很吃这一套,她们天生热情奔放,大方火辣,不象东方女子的内敛多一些,她们都是外向型的张扬品行,她们是天生的尤物,只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抵制巴西女人的烈焰热情。
“谢谢!先生是亚马逊人?”王壮的面相很容易让她们把自己当成亚马逊土着,尤其是他的语言有明显的亚马逊口音。
“嗯,小姐哪里人?”
“我们就是马里村的,刚才上车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去维多利亚港采购鲍鱼的!”姑娘口无遮拦,跟陌生人什么都说。
她那边的男人不干了,连忙制止她道:“闭嘴!臭女人不要乱讲话!”他对着王壮呲牙一乐道:“我的女人,不会说话,打扰您了!”
“呵呵,你的女人很好!很漂亮,大哥你好福气!”王壮竖起大拇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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