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希的目光坚定而果断,拉斐尔伸手跟他紧紧握了。
蒙希走开了,招呼着水手们各就各位,跑上舵楼,消失在里面了。
拉斐尔掏出烟来,递给王壮一支,王壮笑笑说:“我不想吸大麻!我还是抽我的三五牌,还好我带了两条!”
“两条?你知道从南美横穿大西洋到地中海再到马赛港要多久吗?”拉斐尔看着王壮问道。
王壮笑而不答,拉斐尔自问自答道:“这艘海豚号我两年前坐过,当时不是去法国,是去北爱尔兰,一路惊涛骇浪,遭遇两次超级风暴,在大海上漂了三个多月才到,这一次,我们是去法国,没有四五个月四到不了的!你两条烟,省着点吧!”
“不会吧?我们难道中途不靠岸补充给养和淡水的吗?只要靠岸,我就可以补充烟草,哈哈!”
“江,你太天真了,我们这是走私船懂吗?我们可不是光明正大地一路走一路可以停靠码头港口,这船是一条黑船!我们是佣兵,哪个港口可以容纳我们这样的人上岸?你还补充烟草?”
拉斐尔夸张的表情让王壮一头雾水。
“那怎么办?别说我的烟草得不到补充,我们的淡水从哪里来?我们总得吃东西吧?”王壮看着远处渐渐出现的一抹陆地问道。
“淡水船上备足了一个月的用量,其余的,就靠老天下雨了,两个月不下雨,我们就得渴死!不跟你说了,慢慢你就明白了,看那边,陆地!”
拉斐尔也看到了,他从裤兜掏出来袖珍望远镜仔细观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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