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聊点别的吧。”赵三春轻轻的咳嗽几下,借机移回自己在她V字领口的目光,心里回想起,先前在茶社时候,她在包间里,主动的帮自己吹那啥的时候的情景,喉间觉得有些干燥,忍不住再喝了一口红牛。

        “三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放荡的女人?”钱甜微微撩起凌乱的秀发,竟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来。

        “这……”赵三春尴尬的笑了一下,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他对与钱甜还真的有些想法,后来从结拜大哥张耀报处,得知她和大哥也有些情分的时候,直接就泯灭了那一些想法,他并不是色中恶狼,不能什么女人都想上,而且现在结婚有孩子了,其他几个女人,一股脑的宫,让他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应付下来,可不想再和钱甜再扯上一些什么。

        现在,钱甜明显就是在打悲情牌,赵三春下意识的觉得,她似乎是想要激起自己的同情心,免费的帮她干活,这么一个念头升了起来,他就连忙摇了摇头说道:“钱姐,还是谈正事吧,出来的时候,玉静姐让我早点回去,有事情办呢。”

        听他如此说话,钱甜忽然抖动肩膀,嘤嘤的哭了起来,之后声音越来越大,竟然有嚎啕大哭的趋势,好在这里是独门独院的大别墅,隔音效果也很好,不会被外人听了去。

        看她一副悲痛的样子,赵三春不由得有些心软,只是自己已经明确的确定了,和她相处的,当朋友可以,再进一步还是免了的方式,虽然不想跟她再多多接触,可就算是普通朋友,面对这样的状况,也得上前去安慰几句。

        “钱姐,别哭了,有事总是可以商量的。”赵三春低声说着,心里苦笑一下,上前来,捏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起来,“不管别人对你什么看法,我是把你当朋友的,要不然,今晚上我是不会来了。”

        这样讲,赵三春觉得如果她说那么你别要钱了,自己不好接话,就又补充道:“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看在交易的份上,可是大部分的原因,还是我把你当朋友。”

        “陪我喝酒,好吗?”钱甜哭了一会,见赵三春过来了,就渐渐的停止了哭泣,转身询问的时候,不晓得怎么回事,那系在一起的睡袍带子竟然开了,雪白的脖子下,那一道深深地沟壑,透出白色的睡袍领口直接跳了出来,在赵三春的眼前晃晃荡荡。

        两人坐在一个沙发上,几乎是靠在一起了,她身上香奈儿的味道,不停的散发出来,在往赵三春的鼻孔里钻动。

        此时再看到白花花的物事,在自己的眼前跳动,赵三春的鼻血几乎喷了出来,尽管他已经不是黄花小处男,可是不得不说,钱甜对于男性还是有着极强媚惑力的。

        “喝酒?喝酒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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