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那一大碗酒,华映宏喝了一大口,神情肃然地道:“这一口,我替前方为自由盟而战的将士们喝下。”将剩下的酒倒在地上,再道:“这碗酒,献给为自由盟牺牲的真正英雄!”
“神啊!睁眼看吧,心系百姓,心存将士,这才是您选中的真正王者啊!”长者仰首向天,高举双手,似在以无比的感染力招唤着天神,“自由之子,老朽等人代表珍宝岛四百万百姓恭听您的训示。”
“训示?”华映宏一愣,继而明白过来,无非是发表一番演讲罢了。不过此时此刻,面对十几万双期待的眼睛,哪有什么好说的?
“我,华映宏,奉自由之神之命,号令每一个不愿受奴役之人,誓死捍卫自由平等之权利!”华映宏急中生智,提起混元真气,将声音传至十几万人的耳中,总算完成了一句口号式的演讲。
“誓死捍卫自由平等之权利!誓死捍卫自由平等之权利!……”十几万人的欢呼似海啸般爆发出来,似要传遍整个华龙大陆一般响彻云霄!在震天的欢呼声中,华映宏与风嫣然登上自由水师最大的旗船“自由一号”,在海天青的“天青号”率领二十艘战船护卫下,缓缓驶离岸边,向神往已久的华龙大陆驶去……
日月城。
一夜激情之后,柳菊幽幽醒来,枕边只剩下华映宏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爱郎已悄悄离去。
聚也依依,别也依依,柳菊知道爱郎轻点了自己的昏睡穴悄悄离去。或许是体贴细心的爱郎不愿有些多愁善感的自己在离别时伤感罢。每多与华映宏相处一天,柳菊便会多一分不舍和眷念。
枕边一张素纸上,写着似诗非诗的几句话:“……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海天阔。多情自古伤别离,更哪堪,冷落初冬时……菊儿,我很快就会接你到大陆……”
用华映宏细心为自己盖上的被褥蒙上头,泪——无声地自柳菊的一双美目中滚落……
“自由一号”驶离岸边三里,方诗呤和十八侍卫,还有暗中各大势力派出的护卫高手总算松了一口气,心神松弛下来——现在应该安全了。
从方才群情激昴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华映宏心中却无端地升起一股寒流,背上的龙呤刀“嗡”地一声龙呤,与那日在聚宝镇遇刺时几乎一模一样,无可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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