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玉的婆婆一边抽泣,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页纸,然后说:“春,春桃,你放过我和你老乔叔一马,行,行不行?我们,也只有这一次,这一次,在一起!……”
春桃不说话,愣愣地站着——因为他确实没想好如何应对这个女人。
李美玉的婆婆见春桃没有反应,继续她的“诉苦”:桃娃,你不知道,我也是苦命的女人,谢军他爹,整整比我大了十来岁呢,如今,他到了五十五六了,我才四十五六,自从他越过了五下,就再也没有碰过我,别说碰了,就是回家来,也不和我说话,就是上了床,他那东西,也硬挺不起来了……你说,这还是夫妻吗,这还像个家庭吗?……呜呜,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呀,还是第一次,就被你发现了……”
春桃被她的这种哭泣搅得软了心。
大凡是男人,都对女人的哭泣有种特别的感受,那就是女人一哭,再强硬的男人,都会生出一种怜悯和珍惜的感觉。
李美玉的婆婆见春桃不说话,以为他是铁石心肠,对自己的哭泣无动于衷。
于是,她又利索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五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她将钞票捏在手中,然后递到春桃的面前,说:“春桃,好娃子,你看,这是婆的心意。”
说着,她一双肥嘟嘟的手将钞票放到了春桃的手里。
春桃连连将双手躲开,说:“不收,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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