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处没有人,春桃索性将那让他难受的硬棍似的老二从裆里掏出来,让它迎风招展笑傲春风。

        他一边看着十多米开外仓库内的春宫大戏,一边用手将老二轻轻地套弄着,那被刻意压制住的呻吟叫春声,还是隐隐从那女人的嘴中传出来,与她一起传导在空中的,似有一股淫液飞溅的滋味。

        可惜,眼前偷欢的人虽然倾力运动,却似乎没有什么成效。

        那男人坚持运动了良久,本来横亘在两人肉体中间的硬棒般的肉棍子,竟在这来回抽插中,变得疲软起来,有一下抽回来的时候,竟垂搭搭的,软绵绵的,垂在那妇人的屁股上,竟没有再次插进去。

        “这么怂,还不如叫我去。”春桃看着那女人空荡荡的挺着的屁眼和带着浓液的玉泉门户,心里恨不得自己提枪上阵,帮助那男人完成神圣而又艰巨的任务。

        春桃这样想的时候,目光忍不住收回来打量了一下自己高耸的老二,只见那勃大的茎杆上青筋凹凸不平,膨大的龟头泛着耀人的色彩。

        “靠,比那男人强多了。”他心里小小地喜悦了一下。

        可他再次将头扭向那春宫场景的时候,却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该死,怎么又错过看那女人是谁呢?”春桃再次往外望去时,再一次发现自己错过了看那两人是谁的最佳时机,只见那女人已经将挺起的屁股收了起来,她半蹲在地下,任长长的还沾着淫液的屄毛挨着泥巴地,脸面却趴在了男人的两条大腿中间,头一仰一仰的,男人双手叉着腰,一幅很享受的样子。

        “靠,这个女的,莫不是在帮男的吹萧吧?都这把年纪了,还兴玩插到半途中吹箫,真是历害死了。”说起吹箫,春桃的老二有股莫名的亢奋,好像就有两片薄唇将鸡巴夹紧了一样。

        他的双腿不觉间往中间一挤,让鸡巴更加坚挺地突出来。

        再看那蹲下来的女人,除了一团肚腩肉之外,那底下正朝着春桃张开的大腿和大腿间又长又黑的毛发外,那块巴掌大的倒三角更是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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