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在林场撤掉的办公楼前,支上太阳伞,安装了货柜,开起了小卖部。
生意不怎么样,但总归还能赚点油盐钱。
春桃进了小卖部,和付群英打了招呼,便掏出钱要买包烟。
其实他不抽烟,但外面正在下棋的人要抽烟,春桃买烟,算是好跟人家混在一起的敲门砖。
付群英是个丰韵犹存的中年少妇,今年三十三四岁,十来岁的孩子响器,平时都被他爷爷送到隔壁的大王庄小学上学去了。
这会儿,她见春桃要买烟,便和他搭讪,说,桃娃子,听说你娘给你说了一门亲,媳妇儿长得还水灵吧?
春桃说,哪有的事?
我现在还小,又没得啥子事业,娶了媳妇,也养不活。
付群英说,你爹你妈都还年轻,将媳妇娶回屋里,又不要你养。
春桃说,我还想多玩几年呢,要是娶了媳妇结了婚,就要为媳妇的事操心,要为娃儿的事操心,现我一个人,想哪儿玩就玩儿玩,想杂法玩就杂法玩,多好。
付群英不屑一顾地春桃看了看,嘴里砸砸有声:就你那怂样,还想多玩几年,哪个女孩跟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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