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马雅彦点头称是。

        毛利小五郎接着说:“然后你发现了他的老花眼镜遗落在餐厅,便从餐厅送了回来,之后便和管理员一起上了二楼,在办公室的门上窗户看到室内的行凶之事。”

        “正如我刚刚所说的疑点,你记得当时的行凶时间吗?”

        有马雅彦显然早有准备:“我记得是时间是过了九点的!”

        “那为什么和被告所说的八点半有出入?”

        有马雅彦冷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被告想要脱罪而做了违供,检方遗漏了而已!”

        毛利小五郎轻笑了起来:“那么请问有马先生如何解释在案发现场的地板上为什么有老花眼镜,此外,老花眼镜上的小螺丝为什么会跳落在保险柜旁呢?”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变得慑人:“正常情况下的老花眼镜螺丝是不会脱落的,该不会是大津先生早戴上老花眼镜,却被人从后边那烟灰缸袭击,重击之下,身子摔倒,眼镜脱落,螺丝也跳了出来吧?”

        有马雅彦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顿时渗出汗水,目光飘忽不定,不敢与毛利小五郎对视。

        而检方的九条玲子却在此时站了起来:“反对,辩方律师所说的皆是推测之词,没有任何依据!”

        毛利小五郎不由皱眉望了一眼九条玲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有马雅彦的状态十分不对劲,极有可能逼问出更多内情来。

        她却完全不顾,跳出来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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