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县强调着。
“不会。”
大岛信子红着脸,拉住吴县的手,进了里间。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拉男人的手,可是在如此暧昧的情况下拉男人的手,还是第一次。
“你躺在床上吧。”
吴县见床上铺着粉红色的被单,被褥异常整洁。
大岛信子羞红着脸,躺在了床上:“吴先生,您肯定能治好我的病么?诊金怎么算?”
大岛信子脱了鞋,脚上还穿着薄薄的丝袜。
“哦,我肯定能治好,你就放心吧。至于诊金嘛,呵呵,治好了病,再说吧。”
吴县当然不会傻到不要钱,不过,如果治不好人家的病,怎么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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