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朆勿,小婶娘了我心里向是顶好的丫头尕。”我紧紧抱住了周婶。

        周婶长得漂亮又时髦,周叔死的时候她才三十多岁,完全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她这样辛苦自己,全是为了周浩,这样的女人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女人。

        我吻着周婶的脸颊,舔着周婶眼角的泪痕。

        “虎子,覅什更,当心碍人家看见,到我房里去。”周浩和他老婆都在城东上班,打算在城里买一套房子,在镇上拿的拆迁房并不打算长住,所以他这房子也不准备装修,只是利用毛坯房的格局隔了两个房间。

        前面的大房间是周浩和小孩子睡的,后面的小房间是周婶和她孙女儿睡的。

        周浩的女儿比我小孩大一岁,都在上幼儿园。

        小孩子睡在婴儿车里,我和周婶进了她的房间。

        北面的窗户上挂着窗帘,周婶进去就把窗帘拉上了。

        隔了五六年,我已经二十九岁,周婶已经四十七岁,但即将要和周婶实屄的我依旧激动万分,好像第一次站在山林里涨红了脸对周婶说,我要跟你实屄。

        虽然已经四十七岁,但周婶的身材只是微微发福,并没有像其他中年妇女那样看上去臃肿不堪。

        那天周婶穿着卡其色的连衣裙,腰间束着同色的绸带,让周婶的腰部看上去还像新婚少妇那么纤细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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