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下裤子的拉链,掏出已经发硬的鸡巴对着周婶的小骚屄插了进去。
虽然后面是空荡荡的青山,可周婶还是不敢完全趴在窗台上,她只是一手搭在窗台上,一手还是撑着窗边的墙,用墙挡住她的大半个身子。
“小婶娘,阿叔跑落的好几年着,你一曾寻别个老小尕实屄?”我一边用力实着周婶的小骚屄一边问周婶和别的男人的事情。
“虎子,你问我季个事体做啥啦?好好喊小婶娘实屄,覅提别个老小尕个的事体。”周婶撑着墙,翘起的屁股一拱一拱的,配合着我实屄。
我听周婶这么说,知道周婶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心里有些吃醋,双手伸到周婶的胸前,抓紧了周婶的两个大乳房,像勒紧了马儿的络子狂插起来。
“虎子,你弗会是吃醋着哇?”周婶的话语间带着笑意,显然我为她吃醋让她很高兴。
“嗯!”我哼了声,继续用力实周婶的小骚屄。
“婶娘只是你个野阿姆,你只好为你歇两年个阿姆吃醋。”
“我要讨小婶娘做阿姆。”
“你要是敢讨,婶娘就敢把。”
周婶趴在窗台一角闷哼着,我在后面用力撞着她的屁股,不时发出噗嗤的水声,要不是我穿着裤子,准会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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