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总喜欢靠抱团欺凌他人,挽回一点可怜的自尊,却改变不了自己的低贱和悲哀。
我沉默但不懦弱,但我找不到作案者,拿他们无可奈何。
我也没告诉任何人,因为我知道现在做什么也很难改变眼前的局面,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报复。
没经过校园霸凌和集体排斥的人,很难体会当事人的无奈。
社会上总有人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当事人的懦弱纵容了霸凌者的嚣张,却不知道正是他们的忽视和法律间接保护了这群人渣,只有当受霸凌者终于忍不住或自杀、或冲动地举起手中的刀时,他们才会装模作样地开始惊讶和分析,不痛不痒地感叹一下世风日下。
我早已学会用学习和沉默包裹自己,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我的那份骄傲。
但在此时此刻,我还是难掩心中的难过和孤独。
突然,我闻到了一阵熟悉的香气,眼前出现了一只拿着纸巾的手,帮我轻轻擦拭着桌上的脏痕。
我吃惊地擡头一看,竟是蒋悦!
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跑到了我们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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