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雅发完这些,鼻头一酸,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用衣袖擦干屏幕,也不再等舒言回复,直接就点了舒言的头像,单方面删除了舒言的微信好友。

        然而此时在隔壁班睡得正酣的舒言,压根不知道自己逗小姑娘的恶趣味,真的把小姑娘给吓跑了。

        就连梦里他都还逗弄着小兔子似的小姑娘,看她眼红巴巴地被自己压在身下调戏,就觉得浑身舒坦,鸡儿也挺得邦邦硬,精神抖擞得就像连喝了十罐红牛似的,他觉得就算一夜七次,他大概也肏不够他怀里这个娇娇嫩嫩的小姑娘。

        此时的舒言若是知道现实里的小姑娘已经被他吓到,并决定离他而去,就算春梦再香,他也绝不会多迷恋一秒钟。

        温尔雅删除舒言微信好友后,又点开陆萦的微信对话框。

        “小鹿,我想好了,我不追舒言了!”

        自从上了高中以后,老师为了防止早恋,在班级推行一人一桌制。

        这导致她和陆萦不仅做不成同桌,还在班里坐成了对角线,谁叫她个子矮呢。

        发完消息,她偷偷回头看了眼因为个子高,被安排在倒数第二排坐的陆萦。

        只见陆萦正安静刷题,坐在陆萦后边的陆决倒是一反常态,望着陆萦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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