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发生了什么,昨晚最初的一切她的记忆都非常清晰。

        直到这个男人撩起自己罗裙,钻进自己裙内。

        那双清丽无匹的秀目溢出两行清泪,顺着娇艳的双颊浸入玉枕之上。

        “情花”自己终于还是没能抵挡住这霸道的春毒。

        男人的下体虽不再怒发蓬勃,却也还没完全恢复正常,依然抵着她粉嫩的私处。

        她心中一疼,不由闭上双眼,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

        “怡君”男人喃呢着轻呼她的名字,换了个姿势,胸膛紧紧贴着她的酥胸。

        她没有动作。

        是他坏了她的贞操,但她对他的恨意并不如想象中的强烈。

        她只恨那狼心狗肺、人面兽心的任雨时居然妄图奸污自己,给她下了“逍遥门”那天下闻名的第一春药“情花”她只恨丈夫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离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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