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她、吃掉她。
就此永不分离。
有个声音对池照影说。
下身的穴肉更是收紧,将肉棒吮得更实,唇间的唇瓣也含进更深,甚至连齿尖也松动几分,尖牙探出些许,似乎要刺破那张薄唇,嵌入内里吸吮郁离的血液。
郁离颤得更厉害了,搭在池照影肩头的手也收紧。
“啊……阿池。”在下一颗泪滚落之际,郁离受惊般的轻颤,她扭过头去,下唇从池照影唇间逃离,随着偏头的动作,唇瓣轻轻摩擦过。
像是给热烈的亲吻收上一个尾,如果说方才的唇齿相缠宛如热焰与柴薪的交流,那么这转瞬而逝的轻蹭,就是霖霖细雨降落,被火舌一舔,化作丝丝缕缕的清雾。
泥土干涸,心房焦渴,蕴着千万层难以纾解的欲望,却被惊鸿一现的湿雾滋润。
心跳停滞了半瞬。
停在这次似有若无的轻掠里。
池照影眨了眨眼,怔神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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