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腺体鼓胀不已,郁离狠狠顶出一记,而后顿在池照影身体里。

        阴茎被媚肉紧紧吮着,池照影呼吸凌乱,顶得重些就会受不住地呜咽,连同攀着手里的床单也被她攥得更紧些。

        布料柔软,拉扯间被拽出波纹,丝丝缕缕间,叫郁离看见自己不平静的心海。

        她虎口愈发收紧,掌心摁着身下Omega的后腰,把人死死扣在自己身下。

        再用力一些、再放任一些,把花茎掐碎,把花瓣捣融,让这个人,再也无处可去。

        许是这几年里转了性子,也或许是,此时的池照影,再不是那个被她捧在手心护在心口,生怕触碰了惊动了,惹得这人毫不留恋地离开。

        郁离再也不用怕自己,抓不住她了。

        呼吸是自由的,拥抱是自由的,任她喜怒,任她来去。

        所以此时这个在那几年里,她想都不敢想、堪称放肆的动作,再不用小心翼翼地遮掩。

        她肆意妄为。

        郁离摁着她,连续撞击了数次,下腹撞上臀肉,冠头撞上花心,反复地碾磨捣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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