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照影笑了笑,全然看不出有想哭的神情,反倒是被情事一浸,带出几分媚软的韵味。
“好,不碰你。”她有万般自觉,乖顺又妩媚,冲郁离弯眉弯眼地笑。
攀在郁离肩颈的胳膊一松,沿着郁离的肩颈往下滑,像是枝头跌落的一把积雪,被惯性拽着,沉沉地往下跌,坠落在雪白的床褥上。
郁离睫梢一颤。
她撑起手臂,离池照影更远几分。
下身动作仍是继续,肉刃不断挺入,柱身嵌入花穴时挤开层层媚肉,水声再度扬起,郁离半眯着眼,视线落在池照影胸口,刻意避开与她的对视。
身下的动作却不含糊,她憋得太久了。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这般放任,第一次能切实地与一个Omega交缠。
这个Omega,还是池照影。
她认命似的闭上眼,轻轻攥住了掌下的床单。
其实没弄多久,她只是浸在池照影身体里,浅浅动过几次,就浑身酥麻着几乎要射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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