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郁离郁离。”
“……我在听。”
“你以前都不说吃醋的诶。”
“不要取笑我了,阿池。”
“不是取笑,是真的觉得…我们郁离好可爱。”池照影的话音里笑意又深许多,以慵懒的声线,盛满欢悦的心情。
不知不觉间,郁离随之放松下来,她唇角微弯,没有执着于去和池照影争是否可爱,她安安静静地听池照影含笑的尾音,又去听这人若隐若现的呼吸声。
池照影漫无目的地说着话,说她以前总是藏得深,总是看得开,不知道表达自己的占有欲,也从来不要求什么。
像一位救苦救难只懂奉献的天仙。
郁离唇角动了动,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反驳,听着这人嘴里愈发离谱的形容,她红着脸轻轻摇头,“……阿池,不要说了。”
“好。”池照影懂得适可而止,她顿了片刻,听筒里的呼吸声明晰几分,她陡然出声,“好想去见你。”
“我会让你帮我拉开背上的拉链,我会在你眼前脱下这条烦人的裙子,我会抱住你……”池照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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