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零落,花茎干枯,再不见生机。
“阿池…去取消它,求你。”在池照影走神的工夫,郁离解开了自己的内衣。
她没有在意挂在自己手臂上的肩带,她上身赤裸,跪伏在沙发前,也跪伏在池照影腿边。
“你看……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郁离总是害羞的。
有无数个害羞忸怩的郁离在脑海里闪回。
紧张地捉着衣摆,因为即将赤裸相对而羞得不敢正视自己的郁离;明明害羞得连嘴唇都被咬得嫣红,却还是甘愿往自己怀里凑,不懂得拒绝的郁离;总是被一句话羞得泛起薄泪,扭着身子想躲的郁离。
但此时此刻,那样害羞的郁离,在敞亮的客厅里,迎着上午时分明亮的春光,她主动脱下自己的衣物。
连害羞也顾不上。
只是虚声细语地反复哀求。
-阿池,喜欢你,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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