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洗过澡,郁离坐在房间床沿上,她坐得端正,堪称笔直,肩背后好似竖着一柄玉尺。
时刻抵着她迫使她维持姿态,也维持清醒。
郁离却只觉焦灼。
池照影爱干净,又有些强迫症,对于规整的要求总比一般人高一些,房间里便被收拾得洁净异常,看不见杂乱。
其实……这是时隔好几年后郁离第一次回到这个房间,没想到这么多个日夜过去,房间内的布置依旧没变。
就连床头灯的位置似乎都没有改变。
池照影曾坐在那侧,台灯暖光的光镀在她左肩上,发丝蘸着暖光,背对着那处光源,向她倾身而来。
自己也曾攀在床头,伏着身子缩着肩膀,池照影覆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进入她。
情欲塞满身体,她啜泣不止,只觉得燥热,池照影并不急躁,大多数时候会缓慢或是深重极具耐心地磨,于是她觉得更热、更难耐,也更加焦渴。
呻吟轻喘声绵绵不止,记忆里的声音慢慢灌进脑子里,郁离甚至还能回忆起当时被操弄狠了时前后起伏的景象,眼泪托不住,被撞得跌落,床单由此被洇湿。
尘封的记忆忽然被唤醒,郁离慢慢攥住指节,藏在拖鞋下的足尖也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