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怀远,你这畜牲。”楚侯玉怒视着这无耻的恶人,将铁链拉得“当当”作响。
若他能活动的话,必扑向楚怀远与其搏命,可现在却无济于事。楚侯玉心中充满了无尽悲怅,低头冷声一字一字道:“我爹究竟何处薄待你,你竟做出这丧尽天良之事?”楚怀远再也不必假装笑脸了,在把噩耗告知楚侯玉后,已经达到折磨他的目的了,只听楚怀远冷笑道:“你爹是对我不错,我才智、武功皆不下于他,他却假装仁慈面孔骗得族长之位,一切一切都归他所有。而我只能假作傻子为他冲锋卖命,功劳却都归他。我是他大哥,为何却不是由我来做族长,为何我要身居其下?
永远看他脸色做人?我做得没有错,我只是取回我应得的东西。”楚怀远越说越激动,已经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
原来楚怀远竟因为楚巨天获得族长之位而一直怀恨在心一直到最后出卖楚族,甘作帝君的走狗在堡中做内奸。
楚怀远一脸狞笑,道:“现在除去你们一家后,楚公堡已是我楚怀远的了,哈哈哈……”说罢仰天长笑。
楚侯玉沉声道:“你不必开心得太早大哥和二哥自然会让你后悔的。”
楚怀远听完楚侯玉的话后更是笑得开心了,说道:“我真不忍心再打击你啦,哈哈,你以为我会留下这两个祸害,斩草不除根吗?他们的撤退计划我自是详报于帝君,他俩已于十日前被帝君以叛国之罪斩首于帝都闹市了,现在恐怕与你爹在阴问相聚了。哈哈,虽然你娘从秘密地道逃走,出乎我意料,可只要加上你也算是一家四口团众了。”说罢又仰大狂笑。
楚侯玉的心已经麻木了,在听到自幼对自己爱护有加的两位兄长也惨遭毒手后,眼中热泪已止不住地流下。
楚侯玉没有悲呼,只冷静地道:“楚怀远,你最好立刻将我杀死,不然你必定会后悔终生”
楚怀远收起笑声道:“想求痛快一死,可惜帝君却想知道我们楚家龙脉究竟位于何处,而我自然也对先祖留下的秘笈宝物大感兴趣。你若是乖乖说出,我或可留你一个全尸,不然,嘿……我就让你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到最后露出了凶残的本性。
楚侯玉望着眼前这张丑陋的脸孔,冷声道:“来吧把这些刑具都用在我身上,看看我是否会哼一声。你这畜牲休想在我口中问出任何东西。”楚侯玉却是故意漏出口风,让楚怀远知晓他知道楚家龙脉,只是不肯说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