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是假,幻想与意淫永远都是淫妻癖最为强烈的源泉。

        我心中想着,体内那股火热与煎熬几乎让我疯狂,贪婪吮吸了一阵可馨口中的甘露,我用火热而又疯狂的嘴唇在可馨脸颊上胡乱的亲吻着。

        刹那间,似乎还有着一股微微残留的味道在我鼻间回荡,若在平时带给我的只有恶心,但此刻却瞬间点燃了我胸腔内所有的火热。

        “骚货,脸上是什么味道。”我几乎咬着牙嘶吼出声,应着“啪啪啪”的有力抽插,整个脊髓都渐渐变得酥麻了一般。

        “我……嗯……哦……老公……”听到我的询问,可馨脸颊之上瞬间布上了一层浓浓的羞耻之色,但是那泥泞的蜜穴却是猛然一缩,迷离的看着我,颤抖的开口:“嗯……老公……哦……是男人的味道……嗯……”

        “哪个男人的味道?”我嘶吼着,一次次拼命插入到最深处,那股贯穿全身的酥麻之感越发强烈。

        “呜呜……”红唇再次被我火热的嘴唇堵住,可馨无力的摇摇头,但那蜜穴却在瞬间紧致到了极致:“呜呜……哦……老公……是……是……是野男人的味道……哦……”

        “老公……嗯……啊……你老婆……嗯……脸上全事……哦……野男人的味道……啊……”

        一语落下,伴随而来的是可馨陡然疯狂抽搐起来的蜜穴,还有我那再也忍耐不住的狂暴喷射。

        “骚货,贱货,操死你……”一声声粗重的怒吼下,我感觉在这一瞬间把脊髓都喷射而出一般,前所未有的快感让我整个身体闪过一次又一次激灵,伴随着可馨呜呜娇喘中,不断抽搐收缩的蜜穴,就像是体内所有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尽数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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