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娄拿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还不快跑,赶紧回头是岸,那女人迟早有一天要把你玩死。”
“玩死就玩死。”他说。
这条命随她怎么玩,就怕她不要。
“你真是冤种!”司娄恶狠狠地说,
“有姨夫在,她怎么可能会撇下他跟你,我要是她,我也不会选你。”
仇泽锁着眉头擡眼看他,问为什么。
“你能给她什么?撇去荣华富贵不说,姨夫至少能给她一个正的名头,你呢?符乐和你的婚约现在是无人不知的了,你想退婚?还是让她做小?”
“我不可能让她做小。”仇泽说。
“那你打算退婚,然后娶她?她虽不怎么露面,可知道你们俩关系的也有,要是被人知道,你退婚是为了娶自己小姆,你让人家怎么想?”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姨夫,你不可能就这样想当然,姨夫在一天,他就不可能让你得逞,你当他这么多年白混的?除非你要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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