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着她在电话里和吕国强说着不留痕迹,但情意绵绵的话语之时,我的内心就会充满嫉妒。
但又能怎么样呢?
她在这段时日里已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了我,辗转腾挪,使出种种手段,愉悦了我的身体同时也抚慰着我那充斥着伤感的心灵。
何况她最终还同意了我今后去东州之时,让其陪我的要求。
人不能贪心不足,现今这样已经是我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至于何军,阿姨则决定暂时先不告诉他。
“等到了东州,我和阿强把婚期定下来以后再通知他也不迟。”
这是她某天跟我讲的话。
她这样决定让我沾沾自喜的同时也有一点为何军而感到不公平。
虽说因我跟阿姨的特殊关系让我率先得知了这事。
但毕竟他们是母子,他该有权利知道,而不是等尘埃落定之后跟他再作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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