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一实现,什么自家的车库里、半夜无人经过的小区草丛、等待拆毁的老房屋、波罗轿车的驾驶室内甚至郊区野外的丛林中,都留下了她的呻吟和淫液。
而在那种刺激的场合下,我更是会大施淫威,在她的朱唇、丰乳、蜜穴以及菊门上,都会留下我那滚烫而又新鲜的精液。
好象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暂时忘却即将失去她的伤痛。
对于我这种近乎疯狂的作法,她选择了逆来顺受的态度。
为此,有一晚我曾不解的问过她,为何要这么配合我?
当时她的回答是:“阿姨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了让你好受些,所以我才这样——”
不管如何,离告别的时刻是越来越近了。
再过两天,她便要动身出发,赶赴东州。
几天前,她已搬出了我家楼上的租住房,找了家普通旅馆暂时居住着。
而我则每天和她粘在一起,几乎是形影不离。
原本吕国强是要亲自来县城接阿姨走的,但经过她的解释以及劝说,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决定让其自己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