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前,站的正是那位传言中因为女儿失踪而卧病不起的沈均。

        沈均缓带轻裘,甚有出世隐士之风,他立在书案前,挥笔泼墨,正在作画。

        细目长眉,如今的沈均虽已不负年轻时的那般美貌,但儒雅的文人气却更重了。

        “嗯,我都知道了。”

        他的目光十分淡然,声调亦是四平八稳,沈既明瞄着父亲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父亲,长姐她……”

        话音未落,沈均的眼神霎时变得锋利,犹如长刀横扫,生生逼得沈既明咽下了后话。

        “卿儿的事情不必你管,”沈均道,“你只消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沈既明无奈,只得按捺住,拱手道:“是。”

        ……

        郓城的这一夜似乎格外不平静,后来连月亮都躲进云层,整座城变得黯淡漆黑。

        后史记载,那一晚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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