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阁主所言,沈娘子怕是天生如此,”金陵识趣地并不多看,只推测道:“需要多用心怜惜,才不至于伤了。”

        女子嗯了一声,“若不是第一次用了秘药,我估计多少会让她疼。”

        金陵笑道:“阁主如此怜惜,即便不用那‘合欢’,也定舍不得伤了沈娘子。”

        顿了顿,又道:“不过也是沈娘子的造化,世间男子多有粗糙,若真是嫁与谁家郎君,且不论后面如何,她这般需要多加爱抚才可行房的人儿,床上少不了受折磨。”

        女子点点头,随即温柔地望着沈静姝,将她腿心含着小玉柱轻轻拔了出来。

        拿过金陵递上的热巾,女子将她腿间溢出的黏液一一擦掉,然后让女婢将东西呈上来。

        金陵看了眼盘里的东西,乃是一根细竹小短棒,一头顶端有个十分小巧的玉球。

        玉球大小也不过小指盖,金陵便晓得女子要做什么,暗想:沈娘子用了这些滋补药,再配合阁主的调教,以后除了阁主,怕是再无人能让其食髓知味,在床笫上品尝美妙了。

        女子伸出中指,在软嫩的花唇反复摩擦,又陷在花唇里包裹住,摩挲着沾满黏滑湿液。

        青葱玉指纤纤灵活,既白皙又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这样美而柔的一双手,女子便是用它令沈静姝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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