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东刚走,金星就糙的说了一句:“你看这小子!怂货一个……”

        “嗯……”季扬叹口气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住的还是人家的地方。”

        金星吃了口肉说道:“扬子,好说,黑子已经把他在市里的台球厅倒出来了,以后那就当咱的场子,妈的,这回就好好的跟马猴子,尹胖子他麻痹的死磕一回儿了!就等你伤好带领着兄弟们干了!陈楚不行,窝窝囊囊可能是娘们玩多了,小孩儿一个!”

        季扬放下酒杯说:“以后不许再说楚兄弟坏话了,我们干我们的,楚兄弟弱以后有难处,大家还是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对了,金星,那个……明天,你在我户头上取五万块钱,给瀚城公安局赵副所长送去,就说,我季扬半个月以后出山……”

        金星道:“扬子,你的伤半个月行么!”

        “糙,我也不是纸糊的,咋就不行呢,来,喝酒!”

        三人撞撞酒杯喝了一大口。

        ……

        邵晓东出了开发区,走了一段路,给严子拨出电话。

        过了半天,严子才接。

        “严子,你在哪呢?”邵晓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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