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发现,这女生眼里好像有泪流出来。
心想她也太容易感动了。
不仅想起张老头儿那本易经上写的。
盛即则衰,而又否极泰来。
看来这道理放在哪里都算合适。
陈楚想到这里又下床把梦霄晨的办公桌挪到了小床边。
“你干什么啊?”梦霄晨正躺着好受,陈楚却离开了。
“嗯,让你给我补习啊,我落下好多课呢!”
陈楚说着又重新跳到床上。
把书递给梦霄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