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咋,刘翠,我……”
“别说了,我先回去做饭,晚上……晚上十点,我在老孙家苞米地前面的三棵树那等你。”
陈楚一愣,心跳了起来。
“刘翠……”
刘翠不再说话,抱起一抱苞米杆儿往回走,做饭去了。
陈楚进屋,父亲陈德江正在喝酒。
其实也没啥菜,就是炖的土豆跟豆腐,大葱蘸着大酱。
“小子,回来了?”陈德江问了一句。
“啊!爸我回来了。”
“怎么蔫吧了?下面手术做的咋样?做不好重做,反正不是咱家花钱,他闫三不掏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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