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尖锐,这小子又是光着膀子,没有衣服遮挡,银针刺进去两寸有余。

        那大汉哎呦一声,单膝跪地,两手捂住肚子,陈楚趁机上去砍刀举起,冲着那大汉脑袋砍去。

        他也是砍懵了,此时他没注意,砍刀已经卷刃了,像是锯齿似的砍刀劈在那大汉头上。

        那人痛嚎一声,两手捂住头,陈楚拽了几下没拽动,随即两手抓住刀柄,用脚死死蹬着那大汉肩膀,来回活动两下砍刀,锯齿一样的砍刀在那大汉脑袋上来回的掰动几下,周围四五米外的混混都能听到砍刀的铁质在大汉骨头缝中传来的瘆人的喀喀声。

        “去你麻痹的吧……”陈楚终于把刀抽了出来。

        那汉子已经抱着头疼的死去活来,满地打滚了。

        而他亦是满脸是血,陈楚抽回刀才看到刀口已经卷刃了,索性把刀调转过来,用倒背冲着那大汉的头又是狠狠砸去。

        “糙尼玛的,你喊个几把,糙尼玛的,喊个你妈逼啊……”陈楚啪啪啪砸了十多下,那大汉终于被砸得晕死了过去。

        围着的这些混混一个个都看傻了,咧着嘴,冷冷的看着,没一个敢冲过来。

        此时,马猴子手下的刀夺跟老疤已经领着一伙人冲上来了,他们在后面已经看清楚了,大骂废物,对方就麻痹的两个人,就把你们全他妈的干了?

        刀夺大喝一声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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