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眼神里的着急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不再从容!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付萧媚抽泣着把楚欣悦的话复述了一遍,充满愧疚的望着季彤道:“彤姐,对不起,肯定是欣悦这丫头连累了关关,呜呜…”
说完又呜呜哭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干嘛!”
季彤和付萧媚相交十几年,两家可谓通家之好,自然不会怪到她头上去,只是抖闻噩耗,心思波动,又关系到心头肉般的儿子,让她有点乱了方寸,语气不免着急了一些。
付萧媚生性柔弱,这时候还在哭泣。
季彤强制让自己镇定,见付萧媚还在哭哭啼啼,就不耐道:“别哭了,哭有什么用,我们两马上去一趟东湖,你们家老楚在外地,老关看家,就我们两走好了,分别打电话和他们说一声,现在就出发,开你车去好了。”
关尔煌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胸口发闷,右手臂剧痛,还打着厚厚的石膏,鼻子中传来浓浓的消毒水味道。
他缓缓睁开眼睛,入眼是非常整洁大气的吊顶,房间感觉很大,只是他平躺着不好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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