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呢,他就变得从容了起来,也能随心所欲地在她的身上体验着欢乐,一想到这些,张丽珊不禁夹紧了自己的双腿,她知道,她的那地方一下就濡湿了。

        郭烨有一种无法比拟的纯真笑容,无拘无束的绽出一口白牙,没有历经世事的犹豫和胆怯,跟他在一起确实很让她感到快乐;他谈吐的幽默是直白、干脆的,没有娇柔做作的样式,而非成年男人那样蔫着的或贫嘴的故作深刻;那时他也没把她的年龄当一回事,前一句美女后一句美女的叫,整个让她心猿意马的很,却不觉的是虚伪讥讽、劫财劫色之类的图谋不轨。

        因此,当他大胆地发出邀请时,她总会呼啦冲至他指定的地方,用她优美的但五音不全的歌喉跟他合唱着属于他们那年纪的歌,想当然的年轻了片刻。

        可等到现在曲终人散,回房静坐,年岁的标签便呼拉拉的翻到了她的这个数字上,各种心境也已如中老年男人的那根东西,垢了、颓了。

        刚刚的青春蓬勃,一下子变成不合时宜的脂粉,糊在脸上,挡不住皱纹,也透不出气。

        张丽珊穷极无聊地盘算着怎样打发周末这段时间,她把电话打到了周小燕那里,她冷丁问了她几点了,敢情她还懒在床上,把本来想拖着她上街的张丽珊搞得索然无趣,她狠狠地对着话筒里吼着:“你就继续做你的黄梁大梦吧。”最后,她还是找了姚庆华。

        不到半个钟头,姚庆华自己驾着车就到了张丽珊家的楼底下,张丽珊粉妆玉琢地飘进了他的车子里,他故作色迷迷的样子紧盯着她看,把她看得不好意思地娇嗔道:“不认识啊。”他在车里就搂着她有脖子亲咂着她的粉脸。

        随后才说:“让老公冷落了,才想起找我吧。”“你说什么啊,还不乐意哪。”张丽珊用手挡开他的嘴说。

        其实他们两人的心里都明白,在某种意义上,姚庆华只是个加油站,或者是一堆寒夜的柴火,张丽珊在他那里加足了油,取够了暖,又开始我行我素继续着她的轨迹。

        姚庆华除了能哄女人,懂得玩乐外几乎没有张丽珊欣赏的东西,情欲激情享用尽了,就是饿后吃饱了,好比钱,挥霍痛快了,再努力去赚就是。

        不过,肌肤上残留的温暖,偶尔会在张丽珊心里划过,如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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