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这一段思考或许出现在此刻老妈的脑海里。

        老妈过了一小会才回话说“你成天胡思乱想什么呀”这话似乎是要把往事一并问清的节奏,我听后感觉有点紧张,但我继续装傻,说“哎呀没想啥呀,遗精也是男性正常生理反应,别大惊小怪,你先睡吧”老妈没得到我的正面回答,反而被我埋怨一番,加上她内心可能对自己在遗精中所扮演的角色有所认识,似乎有产生一种类似愧疚感的意思。

        她皱着眉头说“你内裤还没找到吗”我说“没呢,应该是放这格,可能被压在下面了”,老妈听后,也穿上外套,起身向我走来。

        看到如此,我连忙把内裤塞到行李包最底下。

        借着闪光灯,我看见了老妈下身秋裤所包裹的熟穴微微隆起,痕迹若隐若现,这便是我刚才顶蹭的目标,如今又向我靠近。

        来不及欣赏,老妈的话音响起“我帮你找,你快去弄干净”这个“弄”字听起来是如此的生活化和“老江湖”,母子在今晚的几番接触后,终于在此时被精液(这个在母子间禁忌感十足的词汇)联系了起来。

        我听后把手机交给了她,开灯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一半,然后我脱下睡裤,放在洗手台上,接着脱掉兜着精液的内裤,丢进了垃圾桶,随后打开花洒冲洗着下体。

        这时享受着被热水冲洗刚射完精的肉棒的舒适,脑海里回味着刚才老妈的那个“弄”字,一股禁忌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刚刚冷却下的肉棒又有点火热坚挺的感觉。

        还没好好陶醉于这种享受中,门外老妈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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