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妍见母亲神色凝重,似是满怀心事,心里也不禁焦虑起来,遂执着母亲的手,问道:“娘!妍儿见你心事重重,究是什么事情?”

        只见甘紫嫣摇头长叹,缓缓道:“妍儿,你练成了”玄女相蚀大法“,因何不与爹娘说,到底这件事是真还是假?”

        方妍听了顿时脸上一红,她并非有意隐瞒父母,只是不知如何开口罢了,才会暂时没有说出来。

        但目下母亲既已知道,再无法隐瞒下去了,只得轻轻点头,低声道:“当年至善师太交给我的经书,名为”玄女四绝经“,内里所载的,便是玄女相蚀大法。女儿其实并不想隐瞒,只是……”

        甘紫嫣没待她说完,便使了一个手势,截住她道:“这也是你的天命,娘又怎会怪责于你!据闻血燕门的朱雀坛,坛中俱是美艳女子,专施淫毒控制武林人士,妍儿你既为坛主,想必已尽得经书所传了,我说得可对吗?”

        方妍点了点头:“妍儿不敢欺瞒。”玄女四绝经“虽是宝林庵祖传秘学,但女儿曾在师父口中得知,此经原来已传了数代,却因上祖遗训,任何庵中第子,均不得修练此经,包括我师父在内,女儿因落入血燕门手中,在逼不得已下,才修习此法门,至今确已尽得玄女四绝经真传。”

        甘紫嫣顿口不语,假意蹙眉沉思,好让方妍瞧得着急,要她慢慢堕入自己的瓮中。

        过了良久,才见甘紫嫣叹道:“唉!娘也不知道如何说好!”

        方妍听母亲的说话,似乎另有他意,便再也忍耐不住,问道:“娘,你到底有什么心事?不妨与妍儿直说。若然母亲不喜欢女儿学这门功夫,便请娘废去妍儿所有的武功好了。”

        甘紫嫣摇头道:“娘不是这个意思,更不是想这件事情。我现在有一事问你,若然男人中了玄女相蚀大法,或是给人在体内种下淫毒,外表可有特别征状?”

        方妍听后一惊,连忙问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甘紫嫣并没有回答她,只是连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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