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奴家都已经与你结为夫妻了,不如奴家把身份秘密都告诉你吧!”柳眉搂着我的头亲昵的说道。
“好,其实为夫也早就想知道了,只是怕你不愿意提起。”
“奴家都是你的人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官人的。”柳眉说道,“其实奴家从小就出生在贫苦乡下,七岁的时候又赶上饥荒,结果被家人丢弃。后来幸亏被一个云游道长所救才没有饿死。”
“奴家从那以后跟随道士游历,也正是从他那里习得了易容术和暗器伤人的本领,”柳眉婉婉说道,“时间一晃就是七年,那道士虽然管奴家吃饭,教奴家本领,其实对奴家并不算好。”
“他收养奴家其实是为了收奴家为女徒弟,一方面为了传承他的手艺,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柳眉说着看了看我,见我听得聚精会神,又继续讲道,“却是为了将奴家养大成人供他发泄色欲。”
“这七年里,他常常在给奴家的食物里加入奇怪的草药,结果奴家的身体很早就开始发育了。在奴家13岁那年冬天,一个破庙里,他第一次对奴家下手了。当时天气寒冷,他不知从哪找来一条棉被,让奴家和他一起裹着棉被御寒,还叫奴家脱光身子。”柳眉说着有些气恼。
“奴家那时候完全不懂成人之事,真的照他所说脱得精光钻进了被子,却发现他也光着身子,奴家当时觉得不妥想要出去,却被他按住,不顾奴家哭喊,奸淫了奴家…”柳眉说到这里,眼里有泪光闪烁。
“从那以后,那家伙开始隔三差五找理由接触奴家的身体,但奴家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地厌恶感,所以每次他都没有得逞,终于在奴家十四岁那年,他在一片田地里扑倒奴家欲行奸淫,结果奴家情急之下用他的毒针把他插死了。”柳眉的眼睛红红的,显然这段回忆对她来说很不堪,但柳眉的故事远不止如此。
“后来奴家孤身一人,虽然会易容术的本领却也无处讨饭吃,只能靠着吃野菜和别人家的剩饭维持。一路漂泊到了京城,却不想遇到几个强人,奴家不敌他们被他们抓住轮奸了,还要带回山上做性奴。”
“被他们抓回去之后奴家才知道那几个人都是神秘组织—溟的打手,路上遇到了组织的巡逻队,那几个打手因为私自带生人山上全部被处决了,”柳眉说着似乎又想起了当时恐怖的情景,声音有些颤抖。
我把柳眉往怀里紧了紧,她才继续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